胆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方启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张大胆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九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小子,倒是会做人情。
不过…也罢。
张大胆这胖子,虽然蠢是蠢了点,但看起来心眼不坏。
如果踏实一些,未必会比这儿过的差。
他清了清嗓子,总算是开口了:“行了,就这么定了吧。等茅山的事办完,我们再回任家镇寻你。”
张大胆一听九叔也发话了,顿时喜得差点蹦起来,连连拱手:“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徐真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三言两语就给张大胆安排好了后路,心里又是感慨又是惭愧。
这才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啊。斩妖除魔是本分,济困扶危是慈悲。
他深吸一口气,朝九叔和方启郑重道:“林师兄,贤侄,大恩不言谢。我师兄钱开的事,我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
九叔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方启笑了笑:“徐师叔言重了。今晚,咱们先办正事。”
如此,一切安排妥当,张大胆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义庄。
徐真人则去了后院,收拾自己那些压箱底的法器家伙事。
他脸色凝重,毕竟是去清理门户,对付的还是自己师兄,这份心情,九叔多少能体会。
九叔和方启则被安排在义庄的偏房休息。师徒二人和衣躺下,谁也没多说什么。
昨晚在马家祠堂折腾了大半宿,确实累得不轻。方启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
直到天色擦黑,房门被轻轻叩响。
“林师兄,贤侄,时辰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