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转身又朝集市走去。
来都来了,再给师父买点东西吧。
他在熟食铺前停下,称了半斤肥瘦相间的叉烧,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满足小伙伴们的叉烧来了)
回到义庄,老农的驴车正好停在门口。
九叔正站在车前,跟老农说着什么,手里还拎着个装鸡鸭的笼子。笼子里几只鸡鸭挤成一团,叽叽喳喳地叫着。
“师父!”方启快步走过去。
九叔回过头,见是他,点点头:“回来了?正好,把这些鸡鸭送到后院去,安顿好。鸡窝打扫干净了没?”
方启笑道:“弟子出门前就打扫好了,直接放进去就行。”
他接过笼子,又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九叔:“师父,这个给您。”
九叔接过,打开一看——半斤叉烧,酱色油亮,香气扑鼻。
他愣了愣,抬眼看向方启。
方启嘿嘿一笑:“弟子孝敬您的。”
九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这孩子,到哪儿都想着自己。
从酒泉镇到任家镇,从四目那儿回来到现在,哪一次不是这样?有点钱就给自己买东西,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却从不让师父亏着。
说再多也没用。
九叔把油纸包收好,难得地没有训斥,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嗯,放着吧,晚上吃。”
方启见他没骂自己,心里那叫一个美,应了一声“好嘞”,拎着笼子就往后院跑。
九叔看着他的背影,用手掂了掂重量,嗯,还挺实在的。
徒儿孝敬的,晚上可得好好尝尝。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又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