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网打尽,江南震动(3 / 5)

了。笑得很苦,很冷。

“你替皇上传话,还是替自己说话?”

马顺没有回答。他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钱德茂的笑声在大堂里回荡,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嚎叫。

与此同时,杭州、松江、常州、湖州也在上演同样的戏码。

杭州,孙万福被从绸缎庄里拖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两个核桃。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锦衣卫在他的账本里发现了给钱德茂的三万两银子的转账记录,还有他跟钱德茂来往的密信。信里写着他们密谋的每一个细节——什么时候见面,说了什么话,出了多少银子。

松江,李富贵正在家里喝茶。锦衣卫冲进来的时候,他连茶杯都没放下。他看了马顺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茶。茶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味最后的一口。他的账本里藏着五万两银子的转账记录,还有他跟钱德茂的密信。

常州,王德厚正在粮仓里查账。锦衣卫冲进来的时候,他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翻开了,正好翻到给钱德茂送银子的那一页。他的脸白得像纸,腿软得像面条,被两个锦衣卫架着拖了出去。

湖州,陈继儒正在茶山上巡视。锦衣卫找到他的时候,他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太湖。风很大,吹得他的白衣裳猎猎作响。他没有跑,也没有反抗,只是转过身,看着锦衣卫百户,说了一句话:“告诉皇上,草民错了。”然后他伸出手,让锦衣卫给他戴上镣铐。

五个人,一天之内,全部落网。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江南都震动了。比番薯推广的消息震动更大。茶馆里、酒楼里、绸缎庄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心惊胆战,有人沉默不语。

“钱德茂被抓了?真的假的?”

“真的!锦衣卫亲自来的,五百人,把钱家大宅围得水泄不通。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