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指责,也没有大声呵斥。
李瑶的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我不想喝……”
李瑶死死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不想欠任何人的……”
“我更不想留在那个……会让我一次次心软的地方!”
林易站在原地。
他没有递纸巾,视线一直盯着悬浮面板。
面板上,气机逆乱带来的局部气滞血瘀数值还在上升。
“脚底是足少阴肾经的起点。”
林易看着她冻得发青的脚趾甲。
“寒邪内客,气血凝滞。寒气逼进冲任脉,你的血管已经开始痉挛了。”
他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铺在石阶上。
“先踩上去,隔开地上的凉气。”
林易的指令简短。
李瑶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台阶上那件带着体温的白大褂。
林易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
“上来,我背你回去。”
李瑶往后缩了一下。
“包块3厘米。”
林易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没回头。
“你自己走,脚底受凉加上腹腔震动,随时会破。”
“一旦破裂,就是两千毫升以上的腹腔内出血。”
“你真的会没命的。”
李瑶死死咬住嘴唇。
她慢慢站起来,光着的脚踩过那件白大褂,趴上林易的背。
林易双手向后,托住她的膝弯。
为了避免震动腹腔的包块,他走得很稳。
林易走进大楼。
清晨的走廊里,人不算多。
趴在背上的李瑶,眼泪渗进林易的衬衫,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