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都坐吧。”
一个称呼云海峰就清晰认知到黄铭这个副书记是陈洛的人,同时也察觉到了自己和陈洛的关系有些疏远,这是正常的。
等到两人坐下后,陈洛这才询问道:“海峰同志,你刚来汉东,这几天对省厅的工作熟悉的如何了?”
云海峰挺直自己的腰板。
“陈书记,我刚来汉东没几天,目前对于省厅的工作算是熟悉了个大概,不过还有待加强,这段时间省厅的工作都是赵东来同志在主持,东来同志业务能力很强!”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不过陈洛并不想对方这样做。
“海峰同志,你是厅长,熟悉工作后还是得把自己的工作重心放在汉东的治安上,赵东来终究只是副厅长,你是一把手,可不要本末倒置了。”
“明白明白,陈书记,您这话深刻啊!”
云海峰心里是高兴的,这说明陈洛并不反对他掌控整个省公安厅,当然,这些是有个前提条件的,那就是工作要做到位。
“对了陈书记,关于钟小艾同志的案子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不过……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赵瑞龙一口咬定他和钟小艾是你情我愿的,且有视频为证。
这个案子是省委高度重视的,陈书记,您能不能给一点点指点?”
这样懂事的云海峰陈洛明显是没想到的,不过还是思索一下后给出了建议。
“我们政法系统讲究的是直接证据,不是谁谁谁的指认,疑罪从无这四个字我想海峰同志可以参考一下。
当然了,这个案子比较特殊,海峰同志的压力大我能理解。”
“明白明白,陈书记,您说的很对,疑罪从无,纠结谁说的对谁说的错那是没有意义的,除非提供直接的证据出来。”
一旁的黄铭静静听着没有插话,直到陈洛和云海峰谈了十几分钟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