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轻而易举嘛,不急不急,钟家想用这一招洗清自己我们才不答应!
这些年这只猴子是跳,但猴子身上的铁链是钟家牵着的,狗仗人势谁不懂?
现在把铁链解开了就当做自己不知情,想置身事外?比起这只猴子,老钟家更让人生气,这事没完!”
“是是是,老领导您说的对!”
“别打马虎眼,对不对的先不提,现在钟家巴不得我们一下子按死候亮平。
他们不用出手就能出气,还想博个厚道的名声,想都不要想!
我们不仅现在不按死候亮平,你还得想办法接触一下候亮平。
这狗啊真要疯起来是最会咬主人了,最好让这个候亮平狠狠咬老钟家一口!”
“嘶!老领导,你这招真高!”
“嗯哼?有多高?”
“七八层楼那么高!”
“去去去,不和你扯淡了,我说的这些你记在心里,执行任务去吧。”
挂断电话的云海峰这才嘿嘿笑了起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再说了,自己老领导说的也很有道理他们现在按死候亮平那不是帮钟家清理门户吗?
略微思索一下后云海峰就有了计划。
当天下午,云海峰就出了门,目标直奔候亮平住所的附近。
晚上八点,候亮平昏昏沉沉从家中出来,走到一家烧烤店,和昨天一样,先是啤酒点了好几瓶,又是白酒点了两瓶。
就在候亮平打算把自己灌醉应对黑夜时,云海峰的警车停在了烧烤店外。
随后云海峰穿着警服就这样堂而皇之来到候亮平的面前坐下。
“候局长,几年不见,你这日子过得似乎不太如意啊!”
候亮平一抬头,就认出了云海峰。
在部委工作的时候两人见过,那时候云海峰还警告过候亮平手不要伸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