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怀里，那种妩媚的模样蔡成功几年来都没见过。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蔡成功，你老婆现在可是直接和陈海搞在一起了。

对了，你说的孩子我调查了一下，对方说疑似是你的儿子，你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轰！

此话一出，蔡成功本来残留的一点心气瞬间死寂不已。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就是我儿子！”

“啧啧啧，别激动嘛，是不是你儿子做个鉴定不就知道了？这样，我免费帮你做一个亲子鉴定，放心，我不至于欺骗你。”

“钟小艾！”

“蔡成功！”

一声呵斥直接让蔡成功闭嘴了。

“你是坐牢了，如果不是你儿子你就别纠结其他的，想想你的父母家人……”

又是赤裸裸的威胁，一旁的程度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些话是他能听的？

“好，我等你的鉴定结果！”

蔡成功沉默了，或许他自己心中也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亲生。

走出审讯室，程度有些小心翼翼的。

“哪个钟书记？您说的话还算数吗？”

程度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笑容有些僵硬。

闻言钟小艾停下脚步看向程度道：“我只和你说一遍，我叫钟小艾，目前是汉东省纪委副书记，我的父亲是发改委主任，我的爷爷是战火里走出来的铁血军人！

你说算不算数？”

砰砰……砰砰……

程度的心脏有些受不了，发改委主任？那不是副果干部？

难怪，难怪钟小艾才四十出头就能做到现在的高度。

“钟书记，您若不嫌弃，往后我程度就听你指挥，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闻言钟小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拍了拍程度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