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近,要不先给仁礼同志倒杯茶水润润嗓子?”
陈洛的这话意思很清楚了,人家给你台阶下,你给人家倒杯茶算扯平了。
田国富也乐得如此。
亲自提着茶壶给贾仁礼斟茶。
“谢谢田书记!”
贾仁礼也是来者不拒,道谢后小口小口品味起来杯中茶,嗯,清香扑鼻,只需要喝一口贾仁礼就清楚其价格不菲。
紧接着他就皱起眉头。
这一幕把沙瑞金几人都看傻了,这又是作甚?就是陈洛都有些愣神。
“咳咳,仁礼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陈洛耐着性子询问,贾仁礼也没有不敢开口,直言道:“陈书记,这茶很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凤凰单丛,700年的古树茶,市价最起码都是几十万一斤,茶商甚至能炒到上百万一斤。”
这话说完,沙瑞金三人倒是很平静,甚至还又续上一杯品尝了一下。
“怪不得清香扑鼻,原来价格这样贵,可不能浪费了,再来一杯!”
李达康笑着又又续杯起来……
陈洛翻个白眼,随后看向贾仁礼道:“仁礼同志是不是觉得我们过于享受了?”
贾仁礼实话实说。
“陈书记,不是享受的事,我从来不觉得合法的享受是一件错事,只不过这茶的价格按照几位领导的工资奖金,加起来好几年也买不起一斤……”
这话有点扎心。
沙瑞金都听笑了,打趣道:“仁礼同志这是怀疑我们几个有人表面老实,实际上是大贪官呢!,不过仁礼同志,你这个怀疑可以取消,茶是陈洛同志的茶,要说别人我们还不能确保,可陈洛同志嘛,他对钱不感兴趣,他就没碰过钱。”
贾仁礼有些没听懂,追问道:“沙书记,您这话我记得是一位企业家说的……”
“都一样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