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喝着茶,田国富一边笑着询问。
“陈书记,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次不会又要到下面去抓人吧?”
陈洛闻言摇摇头,“我想和国富书记讨论一下人事干部任命的问题。”
“干部任命?”
田国富都懵了,不过还是镇定自若道:“关于谁的任命?”
“黔省的贾仁礼!”
陈洛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进入正题。
“贾仁礼?陈书记,这个贾仁礼不是没有入选省检察院检察长嘛,意思还想来汉东?可汉东目前没有空缺的副省级,就是正厅级的空缺也只有两三个。”
“就是正厅平调。”
说完陈洛喝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贾仁礼的父亲国富书记知道是谁吗?”
“父亲?意思是还有背景?姓贾的……额,现任的正部级往上的干部没有姓贾的吧?”
“贾仁礼的父亲三十年前就退休了,叫贾福贵,国富书记听说过吗?”
“嘶!是他!如果是这位贾老的话就有意思了。”
“国富书记知道贾老的事迹?”
闻言田国富笑着点点头。
“听说过一些!
贾老也是老革命了,虽然建国那会儿职位不是很高,但是贾老人缘特别好,七十年代贾老在黑省主持工作,那里是北大荒的核心地,当时京中的下乡知青基本有点背景关系的都是往东北去。
毕竟富饶一些嘛,饿不着肚子,贾老当时就特别关照这些知青。
恢复高考时,地方有阻拦不肯开介绍信的,贾老只要知道都会亲自处理解决。
对年轻干部的提拔上更是一点不吝啬,甚至当年上副果,贾老都高风亮节说自己跟不上时代,把机会留给年轻人,那几十年积累的人脉是恐怖的!
可以这样说,目前全国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