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货的焦甜香气。
潘茁馋得流口水,鼻子朝着村口的方向疯狂抽动。他无法理解山下那些两脚兽在乱蹦跶些什么,本就装不下太多东西的小脑袋瓜,已经被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焦甜味彻底占据。
那是一种软糯的、滚烫的、咬一口就能甜到心坎里的味道。
之前他吃过的!
他的两只后爪焦躁地倒腾着,嘴角原本雪白的绒毛,都被不受控制溢出的口水打湿了一小片,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噜”声。
他刚想爬起来,转头却看到了身旁的姐姐。
姐姐看得很入神,瞳孔在夜色里倒映着远处的强光,亮晶晶的。
潘茁硬生生咽下了喉咙里的哼唧声,压住肚子里的馋虫,干脆趴了下来,庞大厚实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姐姐,给她当起了挡风的肉垫。
为了隔绝那些吵闹的噪音,他委屈巴巴地把脑袋埋进姐姐腹侧的软毛里,两只前爪环住姐姐的腰,只露出一只圆溜溜的眼睛,无聊地盯着远处那些花花绿绿的小人。
潘芮自然察觉到了弟弟的焦躁与隐忍,转过头,看着潘茁那副委屈又懂事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柔和。
她没有出声,只是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弟弟毛茸茸的额头,算是给出了承诺——等看完了这场热闹,明天一定给他找顿好的。
得到了姐姐的安抚,潘茁喉咙里的“咕噜”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慢慢地,困意伴随着远处的戏腔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无奈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一声长长的高音收尾,大锣猛敲,戏台上的刺眼强光一团接着一团熄灭。
台下看戏的乡亲们站起身,搬着小板凳,手里亮起一束束古怪的光亮,三三两两地沿着土路散去。
喧嚣的村口渐渐归于宁静,只剩下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