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硌牙的石头上,竟然被他轻易抓出了几道清晰的白印。
潘茁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惊喜地挥了挥爪子,又原地蹦跶了两下,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沉甸甸的坠肉感。
“嘤!”
他献宝似的凑到姐姐跟前,把爪子举给她看,满脸的得意与新奇。
潘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姐弟俩便在这云华山深处住了下来。
饿了就出去在悬崖峭壁间觅食,困了就回到这方安稳的石室酣睡。
每一日,潘芮都会花大量的时间盯着墙上的图谱看。
她把那道环形纹路的每一个转折,那九个卧眠姿态的每一条线条,甚至连那阴阳刻痕的深浅变化,都一点一点地刻在了脑子里。
直到闭上眼,那幅图就像是印在识海里一样清晰,随时都能原封不动地复原出来,分毫不差。
之所以这么用心,是因为潘芮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
也是她不得不离开这里的原因。
娘亲。
这功法既然如此契合他们一族的习性,那么娘亲肯定也能借此入道。
娘亲年岁不小了,在这野外讨生活不容易,若是能让她也学会这睡觉的本事,哪怕不能化形得道,至少也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晚年能少受些病痛折磨。
这种好东西,怎么能独享呢?
如今图谱已经记熟,身体也调养到了最佳状态,是时候回去了。
“汪。”
醒醒,该回家了。
潘芮拍醒了还在做美梦的潘茁。
潘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茫然。
“嗯?”
“汪。”
回老家,找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