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滞,她把体内攒的灵气耗了个干干净净,这几日看着精神尚可,内里却是空荡荡的,经脉时不时还会隐隐发疼。
但她没敢长时间打坐调息,弟弟身子还虚,身边离不得人,只趁着潘茁睡熟了,才坐在洞口晒着太阳,顺着呼吸把山林里的灵气一点点牵过来,润着干巴巴的经脉,半分不敢贪多。
这日正午,洞外的阳光正好,暖融融的风裹着竹叶的清香吹进洞里。
潘茁喝了蜂蜜水,精神好了些,正蹲在洞边,用爪子扒拉着小石子玩,玩了没一会儿就蔫了,晃悠悠地走回潘芮身边,把脑袋埋进姐姐的怀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唧声。
他还是虚,玩一会儿就累,夜里也睡不安稳,时不时就会因为肚子里隐隐的不舒服醒过来,非要贴着姐姐的身子,才能再睡着。
潘芮低头,看着怀里蔫蔫的小家伙,又摸了摸他起伏得有些急的肚皮,心里忽然一动。
她之前总想着等他彻底好了再教,可现在看来,也未必非要等。
其实也未必非要坐得端端正正的修炼,躺着吐纳顺了心气,也是一样的。
这傻小子现在身子虚,静不下来,睡也睡不安稳,若是能引着他顺着呼吸把心气放平,不仅能帮他把身子底子养扎实,也能让他少受点罪。
想到这里,潘芮调整了下姿势,靠着石壁坐得更稳,也让怀里的潘茁靠得更舒服。
她伸出宽厚的前爪,轻轻放在了潘茁起伏的肚皮上。
“汪。”
跟着我。
叫声放得极轻,像平日里哄他睡觉的哼唧声。
潘茁茫然地掀了掀眼皮,眨巴了两下圆眼睛,没太懂姐姐的意思,但他能感受到肚子上那只爪子的温热,乖乖地没乱动,只把脑袋往姐姐怀里又埋了埋。
潘芮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腔慢慢鼓起来,放在潘茁肚皮上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