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竹子就开始啃。
潘芮则趁机爬上旁边的一棵大树,向远处眺望。
越过这片密林,大概再走个两三天的路程,有一座云雾缭绕的主峰。
那边说不定灵气充沛。
她纯粹是猜的。
前世书上说,深山藏古寺,云深不知处。
这乾龙山脉延绵千里,既然外围灵气稀薄,那核心深处总该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吧?不管是不是“洞天福地”,总得去碰碰运气。
但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树下那个吃得满嘴绿汁的傻弟弟。
带着这么个拖油瓶去那种未知且危险的地方,实在是不理智。
得先找个过渡的地方。
找个地势好、食物足,但又相对安全的落脚点。哪怕没有灵气,至少先把安身立命的窝给搭起来,顺便再给这小子来点加强版磨砺。
打定主意后,潘芮从树上溜了下来。
潘茁已经吃完了,正抱着肚子打饱嗝,看到姐姐下来,讨好地把最后一小截竹子递了过来。
潘芮没有嫌弃,顺手接过,扔进嘴里嚼了咽下,然后拍了拍潘茁的脑袋,然后指了指前方。
“汪!”
吃也吃饱了,继续赶路吧!
潘茁虽然不情愿,但看到姐姐那略显严肃的眼神,也不敢造次,只能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继续跟在姐姐屁股后面。
接下来的几天,是潘茁熊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没有平路走,全是乱石岗和灌木丛。
没有现成的水源,得跟着姐姐去舔岩石缝里的渗水,或者嚼多汁的草根。
潘芮也累得够呛,但她始终保持着警惕,带着弟弟在山林间穿梭,寻找着合适的栖息地。
终于,在离开娘亲领地的第五天傍晚。
他们来到了一处半山腰的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