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耿耿于怀,但好在经过初步检查,这两只团子的生命体征都很平稳,除了那个把人吓一跳的饱嗝之外,并没有出现呕吐、腹泻或者精神萎靡的中毒症状。
既然身体无碍,那剩下的就是怎么“住”的问题了。
姚文正看着炕上那两只黑白分明的团子,眼神里满是慈爱。
“刘站长,麻烦你跟局里报备一下,明早让运输车直接到村口来接。”
既然专家发话了,作为房主的徐家人自然只能配合,好在徐家这宅子房间够多。
徐舟的父母早就接到消息,从村里的年夜饭流水席上赶回来了,同时赶来的还有一大帮凑热闹的邻里乡亲。不过大伙都被当官的拦在了外面,好言劝散回去了。
徐爸徐妈两位老实巴交的农村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大官”和教授,更别提家里还进了一对儿国宝。
老两口既紧张又兴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要张罗着给大伙煮饺子。
“大兄弟,别忙活了,咱们就在这椅子上凑合一宿就行。”
姚文正拦住了徐父,指了指房里的几把椅子,“我们要时刻盯着它们,做一些数据记录,离不开人。”
潘芮趴在暖烘烘的炕头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虽然听不懂这些人具体的交谈内容,但从那个老人安排人手、布置仪器的架势来看,这群人今晚是打算留在这里监视自己和潘茁了。
这下没法趁着夜色逃跑了。
只能再找机会了,至少今晚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坏事。
比起娘亲不在的冰冷山洞,这里有软得像云彩一样的被褥,有源源不断的热气,还有美味的食物。
……就是不知道娘亲有没有回去。
潘芮甩甩脑袋中杂乱的思绪,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下巴搁在软枕上,还不忘伸出一只脚,把睡得四仰八叉、差点滚下炕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