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拿不到牌照。”“还有就是,这里租金不便宜吧?你摊子一下子弄这么大,亏了怎么办。”
李牧拿出雪茄分了一根给雷文,“叔,抽烟,慢慢和你说。”
陈法蓉敲门进来,放下咖啡就离开了。
“叔,这物业我买的,说来话长,我和民政司的司长麦高很熟,牌照这些都是他给弄的,而且公司这物业也是问他朋友买的。”
“除了这层楼以外,我还在尖沙咀有块地几万尺的地,我还没有想好弄什么。”
雷文拿着雪茄的手都有点哆嗦,想起昨天说今天好高骛远的话,脸就有点发烫。
“小牧,你这来了香江多久了?我怎么感觉我混了快二十年,啥也不是。”
“叔,您打下这么大基业已经很不错了,我前两个月才是来香江,有些东西我不方便说,但是,叔,咱们一家人,我的东西必须知道信得过的看着,您只要看着就行,做事的自然有职业经理人处理。”
雷文看了眼李牧,有点苦涩,“小牧,叔没有什么大本事,这么大摊子,叔怕看不好。”
李牧站起来,拍了拍雷文的肩膀,“叔,你可以的,我舅舅让你来香江,肯定不是看中你的能力,为什么不是雷震叔呢?您只要看着做事的人就可以,管好账目就行。”
雷文眼眶湿润,“叔谢谢你,谢谢你对叔的信任,我会拼尽全力给你看好的。”
“叔,咱们一家人,不要这么客气。”
李牧把自己一些想法和布局都说了一遍,雷文调整的很快,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自己一些看法的,给李牧说了一些很好的建议。
大门被敲响,田国光和陈法蓉走了进来。
“老板。”
李牧摆了摆手,“坐吧,说说最近情况。”
田国光先开口,“老板,您真是神机妙算呀,那几只股票每天都在涨,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