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要不了这么多,要不了这么多,给100斤酒就够了。”
李牧没工夫和尤里扯,“多出来的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
说完拿着尤里拿来的麻袋就往回走,尤里看着酒、肉和面粉,“真是好人呀,我的好兄弟,我后天再给你弄点好东西。”
李牧回到屯子,意念发现水根叔和德发叔他们都在大队部,除了几人,屯子的青壮年都几乎来了。
直奔大队部,李牧刚刚走进来,德发叔就迎接过来。
“小牧,犯病的都同意用你的法子治疗,出了问题也不怪你,大伙都在这里,给你证明。”
李牧取出亚硒酸钠,看到是1mg单位的,应该稀释10倍,毕竟一个成年人体重和牛体重差不多10倍。
直接把一单位的用500ml的葡萄糖里溶解,这里打10个人的量。
众人好奇的老爷李牧的操作,李德发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牧,这行吗?”
“应该行,德发叔,赶紧带我去病人家里,这次你可能随时都会死的。”
李德发没有犹豫,带着李牧就往第一家狗子家。
李牧走进去,看着躺在炕上的狗子,嘴唇发紫,浑身抽搐。
狗子媳妇一个劲的抹着眼泪。
李德发把狗子衣服拉到一边,“让小牧来打针。”
李牧取出酒精消毒,针管是10ml的,李牧直接打了5次,凑够了50ml,也就是1/10的量。
“狗子能醒来,就基本上有救了,醒了立马给他喝猪肝粥,让他必须多喝。”
狗子衣服泪流满面,对着李牧就要下跪,被李牧拉住了,“婶子,使不得,还有你们家领回来的猪肝粥每个人都要喝,谁也不能留着,明天还会有的。”
说完李牧和李德发使了一个眼神,二人朝着另外三个病人家里而去。
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