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袋子往车站走去,来到候车室等着韦小宝。
等了十来分钟,韦小宝就已经来了。
“李牧同志,咱们上车。”
李牧拿出烟分了一根给韦小宝,“您比我年长几岁,以后我叫您宝哥,您就叫我小牧就行。”
“成,以后我就叫你小牧,你小子可以呀,都抽上中华了。”
“宝哥,这不是想着刚刚上班,咬牙买了两包,平常我可舍不得抽。”
韦小宝拍了拍李牧肩膀,“也是,你小子年纪不大,做事倒也老练,怪不得上次案子你是头功。”
二人说着已经上了火车,坐的自然是卧铺的车厢,车厢里没有其他人。
李牧准备睡一觉,可是韦小宝这个嘴巴巴拉巴拉的就不停,拉着李牧东扯西扯。
.......
一路上李牧被韦小宝折磨的实在难受,这家伙好像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妥妥就就是一个话痨。
次日中午十二点半,火车停在了虎饶县站。
“小牧,有人来接咱们的。”
二人提着行李下了车,两个穿着制服的人上前两步,“请问是省厅的韦小宝和李牧同志吗?”
“我们是。”
几人相互握了握手手,“我是牡丹江专区政保科的副科长黄道明,这位是金龙同志,县里只有3名政保股的同事,如果有需要可以向县里或者市里求援。”
李牧二人跟着上了一辆大屁股吉普,直奔虎饶县。
大吉普停在县政府,黄道明带着二人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有三个人。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虎饶县的三位同事,股长刘大壮同志,警员胡大海和张超同志。”
李牧和几人相互问好,算是认识了,毕竟这半个月时间可是都要一起合作的。
刘大壮站起来给几人派了烟,“这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