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一个流氓罪可能就得吃枪子。
李牧不用干活,就跟着几人后面,马建设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李牧同志,听说这两个人贩子是你发现的?”
“建设哥,我就是运气好,闻到了曼陀罗花的味道。”
马建设听完颇为诧异,“什么时候18岁的娃娃能这么沉稳了?”
不由得转头多看了李牧几眼,火车是九点四十,四人直接来到卧铺车厢,马建设打开了一个包厢门。
何娜和师父一人把人放到座位两边,马建设开始安排工作,“何娜和刘伟一组,我和李牧一组,6小时换一班,看守期间上厕所都要叫另外一班人过来看着。”
马建设非常的谨慎,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这是省厅要的人,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李牧和马建设上了中铺休息,李牧选择了闭目养神。
......
躺了两个小时,李牧实在躺不下去了,“建设哥,我出去走走。”
“嗯,那你顺便去餐厅把我们吃的饭打回来,你出示工作证,和厨师说清楚情况就行了。”
“哎,我知道了。”
李牧走在车厢里,这味道实在是特么比厕所还难闻,脚丫子的臭味,放屁的味道,汗味,食物的味道,一股脑的混合,真叫一个酸爽。
快速穿过硬座区域,李牧来到餐厅这难闻的味道才是好了一些,坐在一个空位大口的吸着还算新鲜的空气。
缓了好一会,李牧拿出来点了一根,抬起头居然看到了之前在国营饭店的那个穿军装的老人和那个女孩子,女孩子脖子上正戴着之前帮小妹买的那个同款的紫貂围脖子。
女孩子似乎也发现了李牧,看着李牧穿着警服,愣了一下,朝着李牧点了点头,李牧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抽完烟,李牧朝着厨房走去,一个胖胖的厨师正在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