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已经疲惫不堪,出示证件,开了5个房间,一个套房房间,其它都是双人间。
李牧回到房间,洗漱完,就补觉了。
......
急促的敲门声把李牧吵醒,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组长,一起去吃饭吧。”
李牧起身和马小五他们一起来到附近一家国营饭店。
“大姐,店里有什么好吃的,给介绍一下。”
“你听口音是北方来的吧,咱们店可是开了几十年了,前几年才是转的公私合营,开了咱们诸暨,必须吃草塔羊肉,羊肉本身本地山羊,味道可好啦?”
“还有干菜焖肉,干菜都是本地晾晒的最好的干菜,保你好吃的啦,还有西施豆腐和上笼红烧肉,再来个冬笋炒腊肉,还有一个青菜,你们也够够吃的啦。”
除了李牧以外,马小五把人都在咽口水,实在是很久没吃到肉了。
“大姐,我们只有全国粮票,能不能抵扣肉票呀。”
“没得问题的啦,两斤全国粮票算一斤的本地肉票,对啦,你们喝不喝酒呀?”
李牧沉默了片刻,看着马小五几人吞咽口水的动作,估计不仅馋肉,还馋酒了。
“喝,是黄酒吗?”
“黄酒咱们诸暨酿造的不好喝的啦,是绍城的才好喝啦,咱们喝的是同山烧酒才是最好喝的啦,也不贵,就1.5元一瓶,要不要来两瓶?”
看着这帮人表情,“大姐,给我来9瓶。”
“小同志,咱们这58度的烧酒咧,能不能喝不得咯?”
李牧摆了摆手,“没事,喝不完我们打包走。”
“得咧,总共是19.8毛,还有13斤全国粮票,包含了每人4两的蒸饭。”
马小五立马就要掏钱买单,因为单位给的票据和预支的伙食费他在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