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低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垂着头的朱一心。
连他都这么轻易就被自己制服了,而他还从齐飞的手下逃走,想来齐飞的手段,估计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自己>朱一心>齐飞。
这样一想,她心里更痒了。
在幻境里,无论是白狐还是酱板鸭,那样的帅哥始终没有让她得逞。
每一次她都快够着了,就差那么一点点,然后一切又从头开始。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像一只手,不停的在挠她的心,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感觉浑身酥麻。
而现在,齐飞就在眼前。
他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通透感,比幻境里那些帅哥更让她心动。
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有些危险。
越是危险的东西,对她来说,就越有吸引力,更加刺激。
引火烧身?
她心里本来就有一团火。
那团火从幻境里烧到现在,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要找个人,把他吞下去,连骨头带渣,嚼得干干净净,才能平息心里的那团火。
而齐飞,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她让朱一心去镇外埋伏,自己则回到房中,仔仔细细地装扮了一番。
之后,她带着一阵香风,飘进了客栈大堂,踩着碎步走到齐飞面前。
她微微侧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好奇:
“林北,这次南山之行,你可有收获?”
她来得不是时候。
齐飞正和童道人、蝴蝶公子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童道人刚从幻境里出来不久,整个人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正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在幻境里被斧头砍死了多少次。
蝴蝶公子摇着折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