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叫住他:“你不试试?”
禅狂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与我道不同。”
剑仙府邸这种让无数人趋之若鹜,苦苦在南山镇蹉跎岁月的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与我道不同”五个字。
那他的道是什么呢?
他没有说。
百衲衣在风里飘着,他步子不紧不慢,和来时一样。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他不屑一顾。
真是个怪僧。
齐飞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七道光柱。
四下无人。他不死心,赤、橙、黄、绿、青、蓝、紫地又试了一遍,一道一道,挨个试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
他甚至整个身子都穿过光柱,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那光柱是无形的灯光一样。
他站在最后一道紫色光柱前,有些泄气。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那七道光柱,动了。
它们不再静止,而是缓缓旋转起来,一道接一道,向中心靠拢。
赤色撞进橙色,橙色融进黄色,黄色并入绿色……七色光芒交织、融合、汇聚,最后凝成一道雾白色的光柱。
那光柱比之前的七道都要粗,都要亮,却不刺眼。
它从山腹深处升起,直冲天际,像一根连接天地的柱子,又好似一把从天垂下的巨剑一般!
齐飞站在那道光柱前,迟疑了一瞬。
之后,他伸出手,轻轻触碰。
指尖触及光柱的刹那,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不在南山脚下了。
眼前是一片白。
不是雾气的那种白,是铺天盖地的、一望无际的雪。
他脚下踩着的是厚厚的积雪,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