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冲上来把人拉住,场面一时又乱又好笑。
一辆无顶军用猛士的后座横梁上。
吴征就坐在上面,一条腿随意搭在车斗边,一身作训服松垮却透着压迫感,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那群菜鸟互相呛嘴,嘴角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的玩味。
陈善明一身作训服、戴着大墨镜,快步凑到车旁,瞥了眼乱哄哄的选拔队员,压低声音对副驾上的范天雷道:
“五号,这帮菜鸟精神头有点旺啊,要不要收拾收拾?”
范天雷低笑两声,慢悠悠从副驾扭过头,看向车上的吴征:
“吴征。”
吴征转头,目光随意落在他身上:“怎么了,五号?”
“交给你了。”范天雷淡淡一句,把“生杀大权”直接甩了出去。
吴征嘴角那点玩味瞬间拉成一抹坏笑,声音轻得像风,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笃定:
“好。”
陈善明站在一旁,脸上也跟着露出一抹诡异又默契的笑。
人群里,只有何晨光真正领教过吴征的恶趣味。
他脸色一紧,立刻伸手一左一右拽住王艳兵和李二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三人能听见:
“别闹了,看吴老六那笑容——瘆人。”
王艳兵和李二牛心里一突,下意识朝猛士车瞥了一眼。
只一眼,两人瞬间绷直身体,刚才那股呛人的劲儿全没了,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凯飞看得一愣。
刚才还跟他针尖对麦芒的三个人,这会儿乖得像刚入营的新兵。
他正纳闷,另一名中尉走到他身边,眼神锐利地扫向那辆猛士。
正是徐天龙。
徐天龙没说话,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宋凯飞看车上那个挂着坏笑的军官。
宋凯飞顺着目光望去,心头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