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果不其然,这个女人的隐藏功力还是没有老鸟那么深厚啊!如此明显的破绽居然堂而皇之的拿出来。
陈国涛也察觉到吴征的不对劲,以为是吴征第一次实战有些紧张,笑着过去拍了拍吴征的后背,“别紧张,大家都是第一次,将你平时训练的水平正常发挥出来就行。”
吴征只是笑笑,明白老陈是会错意了,没回应,也没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
众人短暂休息,而后便出发前往伏击点布置。
菜鸟们按照部署,在黑风口的两侧潜伏下来,枝叶将他们的身影完全遮蔽。
清晨,只能听到虫鸣和彼此沉稳的呼吸声。吴征趴在一块岩石后方,身边还跟着不苟言笑的土狼,手指轻轻摩挲着地图,心中的疑虑已经打消,变成了肯定。
他对照着指南针,反复确认方位,发现这里的地形与地图上标记的边境线偏差了至少三公里——这绝不是简单的误差。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根本不是什么实战,而是一场终极考核。
既然是考核,就必然有“敌人”的埋伏。他不动声色地摸出背包里的防毒面具,趁着土狼没有注意,悄悄挂在了脖子上,拉了拉领口将其遮住,然后继续保持着潜伏的姿态,决定将计就计。
远处的丛林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几名伪装成毒贩的武警正压低声音交谈,领头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额头上还有个独眼龙的眼罩没拿下来,他拍了拍身边的年轻人:“迷烟的量一定要控制好,过足了容易出危险,量小了这帮菜鸟警觉起来,真敢用实弹招呼我们。”
“放心吧,连长,这剂量刚好能让他们昏迷两个小时。”身边的年轻人晃了晃手中的迷烟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让他们尝尝被‘俘虏’的滋味。”
中年人神情严肃道:“等会儿演习开始后就别叫连长了,穿帮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