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振华被推搡着踉跄几步,双手抱头往地上一蹲,还是不忘嘟囔:“别打脸……我还指着我这张俊脸找对象呢!”
密林的另一端,气氛却透着截然不同的紧绷。
史大凡举着双手缓步后退,脸上挂着无害的笑,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抹精光。
他对面,一名老鸟被绳索侧吊在树桠上,小腿还勾着一截树杈,手里拿着军用弓弩,有些吃力的样子瞄准着眼前的“猎物”:“别乱动,虽然是麻醉弹头,但我保证打在人身上可是很疼的。”
“嘿嘿,班长,别冲动别冲动,我就是个卫生员,手无寸铁的。”史大凡嘴上说着软话,他已经看出来眼前的老鸟支撑不了多久,决定拖延一下时间,而藏在袖口的手却已经捏住了那把磨得锃亮的手术刀。
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就在老鸟有些支撑不住的时候,史大凡抓住时机,手腕猛地一甩!寒光一闪,手术刀像淬了毒的飞镖,精准地割断了那根绷紧的尼龙绳。
“嗤啦——”
绳索断裂的脆响刚落,一道黑影就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吴征的动作快得像猎豹,在老鸟失重下坠的瞬间,他稳稳接住了对方的身体,手肘闪电般击中老鸟的后颈。老鸟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塌塌地昏了过去。
“排长?”史大凡惊喜的喊道。
“下回注意点儿,这个高度掉下来还是很危险的。”
说着吴征就将人往前拉了拉,冲史大凡挑了挑眉:“来,把衣服换上,押着我走,带你搞波大的。”
史大凡咧嘴一笑,麻利地扒着地上老鸟的衣服:“嘿嘿!排长,还得是你,搞得我都有点小兴奋了!”
山脚下的空地上,狗头老高正踩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他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林间那个狂奔的身影——正是骗了他二百块钱是庄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