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踩在碎石上悄无声息,消音弩的箭槽里,一个个演习所用的箭矢已经就位。
“一组跟我走乱石滩,二组吴征、史大凡跟杨锐垫后,三组狙击位抢占山脊凹点,行动!”孙凯压低声音发号施令,率先猫着腰窜进密林,黑色作训服瞬间融进晨雾里。
吴征和史大凡跟在杨锐身后,三人呈三角阵型推进,脚步踩在潮退的礁石上,借着青苔的滑腻卸去声响。
史大凡嘴里叼着根草茎,脸上没了嘻哈的笑,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手里的急救包被攥得紧紧的——那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塞着两管特制的麻醉剂,是他特意为这次任务准备的。
就在他们即将摸到乱石滩尽头,距离蓝军基地外围铁丝网不足百米时,一阵低沉的犬吠突然划破寂静。
“糟了!”吴征低骂一声,猛地按住杨锐和史大凡的肩膀,三人瞬间伏在礁石后。
三道探照灯的光柱猛地扫过来,在礁石群上晃了两圈,随即定格在他们前方二十米处——两名蓝军哨兵牵着三条军犬,正沿着铁丝网巡逻,军犬的鼻子在空气中急促地嗅着,喉咙里的低吼越来越凶,显然已经嗅到了生人气息。
“是马里努阿犬,嗅觉比普通军犬灵敏三倍,麻醉剂起效慢,硬刚会触发警报!”吴征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飞快扫过四周,礁石群右侧是一片齐腰深的芦苇荡,风一吹,芦苇秆晃得厉害,“杨队,芦苇荡的风向是往基地那边吹的,能借风遮气味,但里面可能有暗哨。”
杨锐刚要开口,一条军犬突然挣开牵引绳,直扑礁石群而来,猩红的舌头耷拉着,獠牙在探照灯光下闪着冷光。
“妈的,被盯上了!”孙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怒火,“一组被铁丝网绊住,没法支援,你们仨自己解决!”
史大凡突然动了。他没等吴征和杨锐反应,猛地从急救包里掏出两管麻醉剂,拔掉针帽,手腕一翻就攥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