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灯还没来得及亮。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具滚烫的身体就撞了过来。
时轻年两条长臂从黑暗里伸出,一把将刚跨进门槛的尤清水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收紧的力道像要把她揉进骨头缝里。
公寓里没开大灯,只有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透进来一层稀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残留的薄荷气息,清冽的,凉丝丝地钻进鼻腔,底下压着他体温蒸出来的热意。
他没说话。
胸膛贴着她的脸颊,心跳声闷闷地往外撞,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尤清水伸手环住他宽阔的背脊,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指尖微微收拢。
"训练太辛苦了?"
时轻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闷声开口。
"不辛苦。"
"就是太想你了。"
尤清水被他箍得几乎喘不上气,偏了偏头,侧脸蹭过他银灰色的碎发。
"天天都见得到。"
"不够。"时轻年收紧手臂,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沙哑,"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尤清水抬手拍了拍他后背。
"每天晚上你都抱着我睡,也算短?"
"不能一直待在一起,都算短。"
他的语气认真得不像在撒娇。
尤清水低低骂了一声。
"笨蛋。"
时轻年没反驳,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像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尤清水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指尖点了点他肩膀。
"正事。"
"嗯?"
"明天签约的公示名单是不是就下来了?"
时轻年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