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模样,三步腾挪活出一块,时轻年的白棋追着打,每一手都差一口气。
尤清水落子的手指纤细白皙,捏着黑子"啪"一声拍在棋盘上,每一步都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碾压感。
第六十手,时轻年的大龙被屠。
第八十手,他的右下角全部做死。
第九十二手,棋盘上的白子东一块西一块,像被打散的溃兵。
时轻年的耳根烧得通红。
他咬着后槽牙落下又一颗子,被尤清水轻巧地一挡,连最后一口气都堵上了。
他盯着棋盘上那片惨不忍睹的局面,十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
脖子以上全是红的。
尤卓手里端着茶杯,目光在棋盘上扫了一圈。
他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但时轻年听见了。
那比输棋本身更让他难受。
尤卓的目光从棋盘移到时轻年低垂的侧脸上,心里默默给出了评价。
性子倒是不错。输了不恼,不摔棋,不找借口。
可这脑子……实在是,堪忧。
围棋不过是个缩影。
面对女儿步步紧逼的棋路,这小子既看不穿陷阱,也找不到反击的路线,每一手都在被牵着走,毫无章法可言。
他忍不住想,这要是以后被人算计了,怕是连怎么回事的都不知道。
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身腱子肉。
可智商低是硬伤啊。
很容易影响后代。
尤清水看着时轻年涨红的脸和僵硬的肩线,嘴角的笑压了又压。
围棋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本就门槛极高,何况是时轻年这种最讨厌弯弯绕绕、恨不得所有事情都用拳头解决的人。
让他下棋等于让鱼爬树。
她动了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