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就能……那些。其实你也没说错。我确实只想听你的。除了这方面的事,我也给不了你别的什么。而且我连让你……"
他的声音卡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连让你真正舒服过都没有。"
尤清水的耳尖烧了起来。
"我跑出去,"他闷声说,"其实就想看你会不会追出来。"
"你追了。"
"所以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对吧?"
这句话太直了。
直到没有任何遮掩,像一颗没包装的糖,粗粝地塞进她手心里。
尤清水就喜欢这个。
喜欢他的脑回路简单到透明——不兜圈子,不设陷阱,想什么说什么,怕什么问什么。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用猜,不用防,不用维持那副滴水不漏的壳子。
很轻松。
这种轻松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喜欢。
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双臂环上他的脖子。
楼梯间太暗,她只能看到他下颚的线条和睫毛投下来的一小片阴影,还有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暗涌的、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不安。
"有你的。"
她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
"越来越多了。"
时轻年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双长臂猛地收拢,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重新埋进她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撒娇的闷哼。
他的心跳隔着衣服砸过来,又重又快,擂鼓似的。
消防指示灯的绿光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投出一道淡淡的轮廓。
楼上传来隐约的碗碟声和人语,被厚重的防火门隔成了另一个世界里的背景音。
尤清水在他怀里仰起脸,指尖勾了一下他的后颈。
"那——"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