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要去干嘛?"
尤清水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里藏着一点狡黠,一点神秘,像猫把爪子缩进肉垫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表面。
"先保密。"
"等你全国赛打完,就知道了。"
她歪了歪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胸前。
"你信我吗?这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时轻年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他当然想知道。
想知道得要命。
但她眼睛里那层笃定的光和刚才说"我信你"时一模一样。
"……信。"
他把这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点无奈的妥协。
尤清水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去洗澡,臭死了。"
时轻年低头闻了闻自己的领口,嘴角终于扯出一个真正的笑。
"你刚才抱的时候怎么不嫌?"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快去。"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时轻年抓住她推过来的那只手,在她的掌心吻了一下,这才松开手,直起身。
他脱下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随手扔在沙发上。
里面的白T恤微微汗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他抓着T恤的下摆,往上一扯,脱了下来。
蜜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没入运动裤的边缘。
时轻年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尤清水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