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圈,朝周蔓和苏晚各举了一下。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她的语气懒洋洋的,眼波流转间带着点促狭,"先别问了,专心吃。这顿算我谢你们前段时间帮的忙。"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周蔓喝了一口,抿了抿嘴。
"这酒也选得好,陆辞你带对了。"
"盲选的。"陆辞被点名,笑着摇头,"酒庄老板推荐的,说配海鲜刚好。"
"你这运气留着打牌吧。"
桌上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筷子碰撞碟子的声音、红酒倒入杯中的咕噜声、笑声和拌嘴声交织在一起。
时轻年从蟹腿壳里剔出一整条完整的蟹肉,搁在尤清水碗里。
手指沾了汁水,他拿纸巾擦了擦,又去拆下一根。
陆辞在对面也做着同样的事——帮周蔓剥虾。
他的手法熟练得多,三两下壳就剥干净了,放进周蔓碗里。
周蔓嚼着虾肉,歪头看了陆辞一眼,嘴角翘着,但什么也没说。
尤清水余光扫到对面的苏晚。
她坐在两对情侣中间,筷子夹着一只虾,正在自己掰壳,壳碎了一半还没拆利索,手指被虾壳的边缘硌得发红。
尤清水放下自己的筷子,伸手把苏晚面前的碟子拖过来。
"给我。"
"啊?不用不用——"
尤清水已经拿起那只虾,指甲从虾头和虾身的接缝处一掐,壳应声裂开。
她沿着虾腹的软壳顺势一推,整只虾肉完整地脱出来,尾部那片薄壳也被她捏住轻轻一扯,干干净净。
搁回苏晚碗里。
又拿起第二只。
"清水你吃你的——"
"没关系,剥虾我是熟练工。"尤清水头也没抬,"你今天是客人,老实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