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实。
时轻年盯着购物车里那团浅粉色的布料,耳根烧了起来。
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哦。"
尤清水又拿了一双女款的棉拖鞋,奶白色,毛绒绒的,跟他那双黑色的并排放进了车里。
然后是一套女士洗漱用品。牙刷是樱花粉的,杯子也是。
她甚至挑了一瓶自己常用的卸妆水和一管护手霜,不紧不慢地往车里丢。
时轻年全程没吭声,只是推车的手越攥越紧。
他低头看着购物车里那些深色和浅色交错排列的物件。
他的,她的。他的,她的。
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结账的时候,尤清水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时轻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来。"
尤清水挑眉看他。
时轻年没解释,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
那个余额不多的账户被扣掉了一笔钱,数字不大,但他付得很认真。
收银台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很紧。
尤清水收回手,没有争。
她靠在收银台边,看着他把购物袋一个个提起来,全部挂在左手上,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尤清水垂下眼,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
他的手指立刻收拢,扣得严丝合缝。
掌心滚烫。
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十一月的凉意。
时轻年侧过头,借着路灯的光看了她一眼。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睫毛在灯影里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吞掉。
"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