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抱上了!”不知是谁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这小伙子可以啊!有福气!”一个大妈亮堂堂的嗓门穿透了整栋楼层。
尤清水的脸更红了,简直能滴出血来。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时轻年!”她忍不住抗议,声音又羞又急,“花……花被你压扁了!”
她本意是想让他松开点,好歹让她喘口气,脚能沾着地。
可时轻年显然会错了意。
他闻言,稍稍松了松手臂,然后用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两人中间伸进去,动作有些笨拙地把那束向日葵抽了出来,随手往旁边一放。
花束落在干净的水泥地上,依旧金灿灿的。
然后,在尤清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抱紧了她,双臂一用力,竟然就这么抱着她,在原地转起了圈。
“啊!”
尤清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她的长发和白色的裙摆在空中扬起,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蒲公英。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只有他坚实的臂膀和胸膛是唯一的依靠。
楼下的景象飞速旋转,斑驳的墙壁、生锈的窗框、探出头来的邻居……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
她一开始还想着要整理一下仪容,保持自己一贯的优雅。
可当她低下头,看到时轻年那张仰起的脸时,所有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他也在看着她。
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剔透澄澈,如宝石般的眼睛里,此刻满满当当的,只装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里面有狂喜,有失而复得的珍视,还有亮得惊人、毫不掩饰的爱意。
那一刻,尤清水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