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以时轻年那个死脑筋,肯定会对林安安死心塌地,负责到底。
到时候,她尤清水就算再仗着是时轻年的白(黑)月光身份,也难插足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她必须加快进度。
要在校运会结束之前,彻底拆散他们。
以免夜长梦多。
啦啦队的正式选拔定在周日下午。
体育馆内,选拔已经接近尾声。
几个学生会的干事瘫坐在评审席后面,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
他们早就看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劈叉和下腰,眼神涣散,只想赶紧收工去校门口撸串。
林安安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刚结束了一段热舞。
她穿着紧身的露脐装,马甲线清晰可见,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劲儿。
林安安是冲着时轻年来的。
谁都知道,能在球场边给男朋友递水擦汗,那是宣示主权的最佳时刻。
就在学生会准备宣布结束的时候,体育馆的大门被推开了。
逆着光,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尤清水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那皮肤白得发光。
“抱歉,我来晚了。”
她走到评审席前,声音带着点歉意,却不卑不亢。
那几个原本瘫在椅子上的学生会干事,像是被通了电,瞬间坐直了身子。
“尤……尤校花?”
负责记录的男生结巴了一下,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尤清水微微一笑,眼波流转,像是春水初融。
“我想报名啦啦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当然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