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弯。
又喊了回去。
时轻年一直在克制。
他咬着后槽牙,喉结上下滚动,偶尔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碎裂的闷哼。
尤清水的下巴酸得厉害,比她想象中要艰难太多。
但她没有半途而废。
因为她抬眼就能看见——
时轻年的脸。
那张平时冷硬桀骜的脸,此刻完全失了防。
眉头拧在一起,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潮湿的雾,嘴唇咬出了白色的齿痕。
脆弱。
只有她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这个认知让她胸腔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他想要推开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行了…清清你退开——"
她没退。
………
尤清水皱了下眉。
……结束了。
时轻年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落,整个人像断了线似的靠在柜子上。
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他回过神。
"清清——"
他猛地蹲下去,双手捧住她的脸。
拇指擦过她嘴角,动作急切又笨拙。
又去看她的膝盖。
掌心覆在她那两片膝盖骨上轻轻摩挲,眉头皱得像要裂开。
他嘴唇张了好几次。
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但那双眼睛。
红的。湿的。里面盛着的东西太过浓稠,几乎要溢出眼眶。
"没事。"
尤清水抬手,揉揉他的头。
"地毯软着呢。"
"一点不疼。"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倾身过来。
把整个人扑进她怀里。
一米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