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辞顺势把筷子伸进了那碗暗红色的螺蛳粉旁边:"闻着挺香的。"
时轻年也跟着把碗抬高了点,"我吃,我能吃。"
周蔓回过头。
眼角那滴泪还没掉下来呢,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真的?"
"嗯。"三个声音齐刷刷的。
"哎呀——"她一下扑过去搂住苏晚,"果然你们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大勺重新拿了起来。
这一勺下去,谁也跑不掉。
尤清水在旁边轻轻"啧"了一声。
她就知道。
这场卖惨从围裙系歪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预谋了。
但事到如今——
跑不了了。
陆辞先动的筷子。
他夹了一片皮蛋泥染过的米粉,闭着眼塞进嘴里。
咀嚼了三下。
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红,又从红到白。
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咽下去了。"苏晚小声说。
陆辞睁开眼,对着周蔓挤出一个笑。
"好吃。"
他的声音都飘了。
"真的?"周蔓两眼放光。
"嗯。"
"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咳——咳咳咳——"
陆辞一口茶呛进了气管,咳得整张脸都红了。
苏晚已经端起了那碗冬阴功,小口喝了一勺。
下一秒她的眼眶就红了。
"……蔓蔓。"她声音都在抖,"这个……是不是放了一整瓶辣椒酱?"
"两瓶。"周蔓骄傲地比了个"V","我喜欢够味儿的。"
苏晚默默地去够水杯。
时轻年这边咬下了一口飞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