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刚亮,威尔福就来了。
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
“大人,那群人怎么处置?”
维恩站在前厅的圣像前,手里拿着一条白布,正在擦拭圣像底座上的灰尘。
“烧一部分,放一部分。”
威尔福愣了一下。
“大人,还要放人?放了他们,就不怕圣希尔德的教会来找麻烦?”
维恩把白布搭在圣像的手臂上,转过身:“那些人的手中有些并没有沾染人命。但他们也是帮凶。”
威尔福的眉头拧起来。
“帮凶也是凶啊。放了他们,他们回去一告状,圣希尔德的十字军团开过来,寒霜镇这点家底,拿什么挡?”
维恩看着他。
“谁说他们会告状?”
威尔福没听懂。
“他们回去一告状,我们这里烧了他们的人,还指望他们替我们保密?”
维恩从圣像前走下来,在长椅上坐下。
“镇长,我问你一件事。”
“您说。”
“如果圣希尔德的人接到消息,说寒霜镇的维金斯教会烧了他们的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威尔福想了想。
“派军队,踏平寒霜镇。”
“对。但如果他们接到的消息是,圣希尔德传教队内部起了冲突,自己人杀了自己人,烧了自己人呢?”
威尔福听完维恩所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人,您是说……让他们自己审判自己?”
维恩点了点头。
威尔福一拳砸在自己掌心。
“妙啊!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让他们自己人审自己人,自己人杀自己人。回头圣希尔德问起来,是你们内部出了叛徒,自己清理了门户,跟我们寒霜镇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