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实在算不上特别高。
乐飞看了半天,憋出一句“可以带兵屯田”,齐济光琢磨了一会儿,说“可以帮着修路”。
除此之外,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了。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曹景隆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他开始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每天仅仅半只烤全羊、一只烤乳猪、十二个熏肉大饼就吃不下了。
刘二在旁边看着桌上那些残羹剩饭,急得直搓手——和少爷以前每天的量比起来,现在这点,连塞牙缝都不够。
睡觉也是。
曹景隆每日戌时躺下,翻来覆去到半夜才能迷迷糊糊睡着一会儿,到第二天巳时就死活睡不着了。
刘二在旁边伺候着,看他家少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少爷,您这是何苦呢。”
刘二端着一碗参汤放在桌上。
“要不您找乐将军和齐将军再商量商量?”
曹景隆翻了个身,面朝墙,有气无力地说:“问了,他俩也不懂。乐飞说可以带兵屯田,齐济光说可以帮着修路。可那些什么匠籍、海禁、银元的,他们比我还懵。”
他叹了口气:“皇上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刘二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少爷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他跟着曹景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自家少爷这么愁过。
打仗的时候都不这样——反正有乐飞和齐济光在,曹景隆只管往前冲就是了,打输了有人兜着,打赢了功劳是他的。可现在这个江南总督,是让他管事的。管事,他哪会啊?
刘二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替少爷分分忧。
那道圣旨他也看了,他虽然读过几年书,但明显处于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的程度,也看不懂那些改革政策。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