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用的铁砧、模具、炭火痕迹。”
赵子云说完,退到一旁。
“物证俱在,请陛下过目。”
偏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些箱子、那些人、那些武器。
闲云主持还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但他还在挣扎。
“陛下!冤枉啊!”
他膝行几步,爬到李承璟面前,拼命磕头。
“那些器物,是淑妃娘娘赏赐的!淑妃娘娘信佛,每年都来寺里上香,这些宝物都是她亲手所赐!贫僧并不知道这是僭越之物啊!所谓不知者不罪啊!陛下!”
他指着那些箱子,声音凄厉。
“至于那些盔甲刀剑……贫僧真的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栽赃!一定是那些贪官怀恨在心,故意陷害贫僧!”
他喘了口气,又指向那几个被押着的和尚。
“这几个……这几个败类,确实是贫僧管理不严。但寺里上千僧人,难免有几个不守清规的。贫僧愿意领罪,愿意受罚!但请陛下明鉴,皇觉寺上下断无谋逆之心啊!”
闲云主持说得声泪俱下,涕泗横流。
李承璟低头看着他。
面无表情。
那些箱子里的宝物,是不是淑妃赏的?
不知道。
那些盔甲,是不是栽赃陷害?
也不知道。
但重要吗?
那些箱子里的僭越之物,是实打实的。
那些刀枪甲胄,也是实打实的。
那几个和尚和妇人,更是实打实的。
至于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呵。
他说是谋逆,就是谋逆。
李承璟懒得再听他废话。
他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