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和谢临舟是种植那米和开那食亨酒楼的人。
他是真没想到,这里能瞧见这创办的人。
想起他们那美食的味道,他现在还想在尝一尝,当即这地方官是信了云清棠和谢临舟所言。
他笑呵呵地说道:“原来如此,若是这样的话,那的确说得过去了!”
“是本官误会了!”
“只是不知道,这日后本官可否有机会在这方山县也吃上这等美味!”
云清棠见此人这般模样,也在庆幸,这地方官刚好是个喜欢吃他们美食的人,不然今日恐怕没这么容易。
见地方官这么问,她笑着道:“若是有机会,那是自然!”
地方官扬唇浅笑着,心情极好。
站在一旁的富商是真没想到面前这两人居然是开办那食亨酒楼,拥有那特别米的人。
在此之前他还崇拜过食亨酒楼的创办者,没想到……
可明明,他昨晚确实就看到过铁矿。
这到底……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奈何地方官的人,已经笑呵呵地拉着他们往另一边走去了。
他冰着脸只能站在原地。
而今地方官走了,富商也再晚些时候走了。
云清棠和谢临舟也因为拿到了铁矿石后,并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了。
但为了避免让人怀疑,他们还是留下了不少人,让那些人修筑梯田,种植上水稻。
他们两人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地方官的怀疑。
但富商心中有怨恨,而且他觉得他手上的铁矿石,必定不是巧合,他觉得这两人肯定没说实话。
所以在知道了他们要离开方山县回去后,他立刻安排了人,暗中跟着他们,找机会看看他们运送回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云清棠和谢临舟此时的确不清楚,有尾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