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怎么都没想到,他这就露馅了。
若是让这群人知晓,是谢临舟出手相助。
谢临舟在岭南中的事情,恐怕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他包庇谢临舟的事情也一样会传扬出去,他们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他很清楚,今日他不能说出来。
他笑了笑:“李副将,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关于北越与你们边军的战局以及那些战术,自然是都靠本官自己想的?”
“没想到,李副将现在居然这般怀疑我?”
李副将并不相信知县所言,勾唇冷笑了一声。
“既然是你自己想的,为何刚刚连那个依据也说不出来,而且在我这般质问你的时候,你这么紧张,满头大汗!”
“知县!”
“你还是莫要伪装了!”
知县勾唇冷笑了一声,轻轻地擦了擦自己额角上的细汗,不悦地说道:“本官这些日子本就是重病,身体虚得很!”
“听闻李副将为了与本官交流已经在薛城多日!”
“本官想着,不能拖延李副将你的时间,便这一大早就出来见你!我顶着身体的不适,将我的想法一一告知!”
“你们边军用我的战术,取得了胜利!”
“如今,却这般怀疑在下,实在过分!”
说到了最后,他那张脸是越发的苍白了,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那师爷也顺手扶住了他们知县。
刚刚还心生怀疑的李副将在听到了知县说的这一句话后,眉头皱起,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
人家都帮了他们边军,甚至在重病的时候,为了不让他久等,拖着病体就来了。
现在他就因为他没说出来依据就如此怀疑他。
他的确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