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买了一只信鸽,随后在纸条上写上了关于谢临舟和云清棠他们二人在做的事情。
紧接着将其放到了信鸽的腿上,放飞了。
看着信鸽离开的方向,沈云眉头拧起。
她只希望,她这消息能够尽快传到京城,让陛下早点知晓岭南已经变了。
可鹰巢城本也属于边城,距离京城相隔很远,就算是正常情况下,这鸽子也得飞上个几天几夜。
更何况,现今西楚全然和以往不同了,天灾频发,这吃喝上都已经成了问题。
这信鸽,也早就已经成了百姓们的盘中餐,哪里会管这是送信的鸽子,直接炖了吃了。
也因此,沈云的这封信并没有送过去。
沈云也是等了许久,一直没等来京中派人前来,意识到了不对劲后,她只能离开鹰巢城,亲自进京,将消息告知陛下。
可就算是京中陛下不知道,没有派兵前来岭南,但也因为这些时日,西楚民不聊生,北越又一直来犯。
他们薛城和岭南一开始的确没有被影响,但毕竟接壤边境,根本无法做到独善其身。
边军坚持不住了,附近的百姓们是最惨的。
他们为了能够活下去,自然是前往现今唯一安宁的薛城和山月城以及谢临舟和云清棠他们所处的岭南。
难民进来,他们也许还能接受。
可也因为北越军打进来,这隐隐有北越人也要跑来这里的意思。
附近的边军头疼得不得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短短时间,他们的战局竟然直接崩盘了,而今节节败退,再退下去,这块地方可就要丢了。
他们的伤亡很重,现今想要继续守下去,几乎是难如登天。
就在他们主将阴沉着脸,心中不安的来回踱步的时候,身边的副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道:“将军!”
“属下听人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