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带着沈镇南的尸体,沈云双眸噙着泪,面上满是痛苦,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只想尽快让父亲入土为安。
她带着沈镇南出了薛城,将他埋葬在了薛城郊外。
看着这坟堆,无法立下墓碑,更无法带着父亲回京入祖坟。
她痛苦不堪。
在沈云他们将沈镇南的尸体给埋葬的时候,谢临舟冰冷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响起。
“各位!”
“我知道,我们所做之事,有违常理,也让你们心中冒出了些许担忧!”
“但还请你们放心,就算我们如此做,也是为了让天下百姓们,让所有人都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好日子,不再受苦,不再受难!”
“更不再被敌军侵扰,被土匪折磨!”
原本还很激动要将谢临舟和云清棠两人给交上去的百姓们的确在听到了谢临舟的这一句话时,动了心思。
但很快,他们又回过神来了,毕竟这不过是云清棠和谢临舟现在说说而已。
说说,又不一定做得到。
而且,就凭他们,如何对付得了京城!
他们可不想连自己目前的日子都无法过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很激动,谢临舟和知县说的话都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有一个拿着风车的小姑娘,站在自家的娘亲身边,皱着眉头看他们。
“娘亲,这个哥哥和姐姐,是不是之前帮我们薛城打跑那些土匪的人!”
“我记得娘亲说,他们是被陛下流放到岭南的镇北王和王妃!”
“他们是好人!”
“既然是好人,为什么大家现在都要打他们,还要把他们处置了?”
在这个小家伙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刚刚还很激动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小姑娘的娘亲皱着眉头,看向了小姑娘,嘘了一声,让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