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可比瘟疫还要让他们痛苦。
谢临舟他们回来的时候,这群人还在这里抽搐着。
阮夫人见状,勾唇笑了。
“真是没想到,这学不会感恩的报应竟然来得这么快!”
沈镇南和云日天他们虽然生气,但现在因为身上的不适,让他们现在根本没力气和阮夫人多言。
谢临舟看了一眼这几个人痛苦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身旁带着笑意的清棠。
他眉尖挑了挑。
看来,沈镇南他们突然出现这情况,与这丫头有关系。
也好!
谁让这群人这般不要脸,去骗百姓们的药草。
云日天沈镇南他们,在这县衙的花园里,抽搐了好一阵,一直等到了天黑,情况才好转。
他们面色苍白,额角不停地流淌汗水,双腿发软,走一步都难。
三人看着对方。
“我们似乎是在吃下了那能防治瘟疫的药丸后,才出现了这些症状!”
“难不成,是因为我们现今都未感染瘟疫,所以才……”
沈镇南眉头拧着,也认同了云日天和梁王所言。
早知道他们就应该将这些药丸给藏起来,感染了再吃,不然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三人跌跌撞撞地回了他们的院子。
原本这几人,还会在县衙里走动,但从那日上吐下泻抽搐不止后,几乎每天,都前一日一样,不停地跑茅房。
这群人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红润,开始变得蜡黄了。
他们更没心思,去关注谢临舟如何,只想这种不适感尽快消失。
直到三日后,他们才没有继续上吐下泻,但也已经伤了元气,出门说一句话,走一步路都费力,看起来像是身体亏空了一样。
宋曼夏也察觉到了沈镇南一行人的情况。
她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