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安慰。
在成年人的战场里,所有的后怕都只能靠自己咽下去。
林琛把一盒刚在微波炉里热好的、插着吸管的纯牛奶,轻轻放在了门缝边的瓷砖上。
陆渊伸出手,拉住门把手,将那条缝隙无声地彻底合拢。
把空间和时间,留给门里那个需要释放恐惧的战友。
...
急诊科小会议室。
血液快筛结果出来了。梅毒螺旋体抗体强阳性。
物证在此,平头男人确实是个行走的传染源。但他依然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托着脱臼的手腕,和警察胡搅蛮缠。
“我有病怎么了?有病就不让人看病了?他凭什么捏断我的手!”
“我是被你们抽血弄疼了才甩手的,谁他妈拿针扎护士了!你们那是诽谤!”
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推响。
沈芸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米色风衣,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
大步走进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冷硬的声响。
她走到会议桌前。
没有看那个叫嚣的平头男人,而是直接面向两名民警,递过一张名片。
“警察同志,辛苦了。做笔录可以。但在开始之前,我作为陆渊医生的代理律师,要先明确一下这起案件的法律定性。”
沈芸将公文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拿出一本厚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啪”的一声。
拍在桌面上。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平头男人。
“《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沈芸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
“你明知自己携带高载量二期梅毒,在急诊室这种公共医疗场所,抢夺表面沾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