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觉得被她呼吸扫过的那块皮肤,温度正在直线上升。但他不敢乱动,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你今天在饭桌上画那张图的时候。”沈芸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毛衣的纹理上轻轻划过,“特别性感。”
陆渊的脚步微微一顿。
“性感”这个词,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字典里。他习惯的是血常规、肌钙蛋白、缝合线。
在此刻从背上的法务精英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
“我只是纠正了他的错误诊断。”陆渊试图用医学直男的硬核逻辑,来掩饰自己正在明显加快的心跳。
“不对。”沈芸轻声反驳,她的声音更近了,温热的嘴唇几乎快要贴着他的耳朵,“你剥夺了那些人自以为是的权力感。那一刻,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
她身上那种幽幽的香气,像一张网,在冷冽的冬夜里把他越收越紧。
“以后再有这种无聊的局,我不会再让你去了。”沈芸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他们那群人,不配看你这双手。”
“去哪里都无所谓。”陆渊的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嗯?”
“只要有你在。”
沈芸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明显地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她感受到了陆渊因为背着她,透过羊毛衫传来的,极度稳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陆渊。”过了很久,快走到路口停车场的时候,沈芸突然又叫了他一声。
“嗯。”
“上次回去,你爸给你的那张卡。你放哪了?”
“我宿舍抽屉最里面的一本书里夹着。”
“明天周一抽空,去银行把它转成定期。”沈芸的语气突然切换回了一丝不苟的律师状态,但又带着浓浓的管家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