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损失!”
这是什么断子绝孙的打法?!
这不是普通医院那种“发个轻飘飘声明”的息事宁人。这是带着刀子、直接捅向软肋、连根拔起的连坐式绞杀!连大姐的后路都被堵得死死的,这等于把他在家属群里唯一可能作伪证的盟友,逼成了随时可能反水咬死他的证人!
“你马上给我去网上把那些屎盆子收回来!马上撤掉那些造假的通稿!”大姐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不然不用他们告,我现在就拿着那些真实视频录像,直接冲去那个什么狗屁远山集团,找姓张的闹你个身败名裂!”
啪。电话挂断了。
孙强拿着由于通话发热的手机,像一尊被抽了脊梁骨的泥塑,定在原地。
身后的张董端着茶杯,动作停在了半空。
虽然没听清电话里的全部内容,但大姐那巨大的咆哮,以及“生前预嘱”、“撒泼录像”、“敲诈医院”这几个词,在安静的茶室里,清晰可闻。
张董看着孙强的背影。那双看透了商场几十年的老眼里,刚才的赞许和温情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看垃圾一样的嫌恶和阴沉。
“强子。”张董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木盘上,溅出几滴水花。
“你的茶冷了。送客。”
...
与此同时。市一院后山。职工医学分馆。
这里很偏僻,平时除了考职称的医生,很少有人来。今天尤为冷清。
陆渊穿着便服,坐在一排极高的书架之间的阅览桌前。
昨天晚上那碗面吃得极度安静。沈芸把那把切排骨的菜刀摆好后,就回律所加班了。陆渊没有去查网上的热搜,也没有去打听医务科的反应。
他一早来了图书馆,翻出了一大摞十几斤重的中外心血管及内分泌学的相关文献。
他在查昨天那个卵巢蒂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