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做了理疗开了药,让他少干重活。"
"嗯。"
"他跟我说的时候特别强调了一句'是小渊让我去看的'。"
陆渊看着这条消息。
"他很高兴。"陆瑶又补了一句,"虽然他不会说。但我听得出来。"
陆渊没有回复。但他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过了一会儿,他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就好。"
陆瑶很快回了。
"对了,我来了之后找个时间,我们聊聊。上次我说的那件事。"
"什么事?"
"等你准备好了。不急。"
陆渊盯着这几个字。
上次在火车站进站口。陆瑶回头说"爸的事有些话我一直没跟你说"。她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那个笑里面带着什么。
他知道她藏了什么。是关于那个晚上。关于爸为什么犹豫。
但他没有追问。虽然这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也渐渐淡了。
"嗯。"他回了一个字。
然后收起手机,继续看文献。
...
周三,陆渊回市一院上班。
上午查了几个病人,处理了两台小手术——一个脂肪瘤切除,一个甲沟炎拔甲。都是小活,不到半小时就完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
他端着餐盘走到老位置坐下来。食堂中午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坐了几桌。
吃了几口,手机震了。
沈芸发来一张照片——她办公桌上的一杯咖啡,旁边摞着厚厚的案件材料。没有配文字。
陆渊看了看那张照片。
然后他拍了一张自己面前的餐盘——食堂的红烧肉配米饭,旁边一碗紫菜蛋花汤。
发过去。也没有配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