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定时间和地点。"
"周六下午怎么样?市中心那个漫咖啡,你知道吧?"
"知道。"
"那就周六下午两点,到时候见。"
"好。谢谢你,沈芸。"
"谢什么。高中同学,应该的。"
然后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陆渊看着那个表情,愣了一下。
高中的时候,沈芸从来不对他笑。
不是故意冷落,而是根本没注意到他。
校花嘛,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陆渊只是教室角落里一个安静的男生,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够呛。
现在,她会发微笑的表情了。
陆渊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
别多想。
人家只是客气。
...
他正准备闭眼眯一会儿,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建军站在门口。
他换掉了手术服,穿回了白大褂,但脸上的疲惫遮都遮不住。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眉头拧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走过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
"还没睡?"王建军问。
"刚回来。"
王建军点点头,走进来,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沉默。
很长的沉默。
陆渊没有开口,他知道王建军是有话要说的,但他不会替他说。
王建军两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地面看了好一会儿。
"今晚那个病人,"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是我看走眼了。"
陆渊没有说话。
"你说的对,生命体征确实不对,我应该重视的。"王建军抬起头,看着陆渊,"如果不是你坚持,如果不是老周来了......那个人今晚可能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