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
"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然然两岁生日那天,他答应早点回来陪她吃蛋糕。结果等到晚上十点,他打电话说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谈,来不了了。"
"然然等了他一晚上,蛋糕都化了,还不肯吃,说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她的眼眶又红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根本不是在谈客户。他在酒店,跟他的秘书。"
陆渊没有说话。
"我没闹。"林美华说,"我跟他谈,谈了一个月。他什么都承认了,说是他的错,求我原谅。我想过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然然还小,不能没有爸爸......"
"但他又出轨了。同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家完了。"
陆渊沉默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婚的时候,他说要然然的抚养权。他有钱,有房子,有律师,什么都比我强。我一个普通上班族,什么都没有。所有人都觉得我争不过他。"
"但我不甘心。"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然然是我的女儿。她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她第一声叫的是妈妈,她生病的时候抱着的是我。凭什么让他带走?"
"我打了两年官司。把家底掏空了,借了一屁股债,把所有能找的证据都找了。最后法官判给了我。"
她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点骄傲。
"他气疯了,说我会后悔的。说我一个人养不起孩子,迟早要求他。"
"我没求他。这三年,我一个人带着然然,把债还了一半。日子是苦了点,但我们过得挺好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至少,我以为我们过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