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明说:“我院函件里要求的,是本案相关记录的生成、修改和导出信息。与本案无关的字段可以遮盖。”
对方说:“我们理解。但护理系统后台不是所有人都能导,信息科那边也说流程比较复杂。”
周德明问:“能不能导?”
对方没立刻答。
周德明又问了一遍。
“能不能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理论上应该可以查,但需要信息科配合。”
秦干事的笔已经落在电话记录纸上。
周德明说:“请贵院信息科书面说明。能导,请导出。本案无关信息可以脱敏。不能导,请说明不能导的系统原因、权限原因和责任部门。”
对方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干。
“周主任,这个是不是有点……”
周德明打断他。
“我们没有要求贵院判断责任。”
他看着桌上那五行“未见”。
“我们要求贵院提供记录。”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对方说:“那我们再内部协调一下。”
周德明说:“请书面回复。”
对方压低声音:“周主任,其实电话里我先跟您说一下。我们系统日志保存周期可能不是很长,时间一过,信息科那边也不一定查得到。”
秦干事的笔停住。
周德明抬眼。
“这句话,也请贵院书面回复。”
电话那头立刻说:“我只是先口头沟通,不代表正式意见。”
“所以更需要正式意见。”周德明说。
他挂了电话。
小会议室里只剩空调声。
秦干事把刚才那句完整写下:
对方电话称系统日志保存周期可